郝景芳《生于一九八四》:外面到底有什么?
2016年09月05日 08:48       文汇报       作者:曾静

  They are watching you.这是出现在乔治·奥威尔《1984》里的一个有名的句子。这句话现在出现在郝景芳的新作《生于一九八四》里。我不是科幻迷,因而未曾听说过这个女作家。据说她以前是《萌芽》杂志的作者,可我还看它的那会儿也没有印象,只记得张怡微、夏茗悠、王若虚这些名字。

  在地铁上读这一本,原以为是那种一般的青春文学,结果看开头就在挤满人的地铁角落掉下了眼泪。兴许那时的自己就是她笔下的那个女孩,正处在随时都能大哭的状态。

  “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想解决世界的问题,我们想解决自己的问题。”

  小说关于找寻自我,一条主线一条副线交替进行。主线是普通女孩的成长经历,副线是她的父亲从1984年开始在世界各地的追寻,关于三十年过程中两代人的心路历程和人生选择。

  “爸爸”的部分是“我”随着年岁增长,逐渐开始好奇和关注的主题。我们的父辈经历了什么?他们年轻时是怎样的人?观察眼前的这位身材微胖、头顶渐秃的中年男子,你在他满脸慈爱的笑容中,根本想象不出他年轻时的模样。我的爸爸和那时的多数人一样,是一个毕业即进入固定工作,一生只从事一个职业,哪儿也不去的人。一度觉得他是一个没什么大抱负没什么想法的废柴。

  为什么不出去闯闯呢?

  书里的爸爸正相反,他说:“我想去外面看看了。”我希望我的爸爸也能说出这句话。可是,在青春期的我无处安放自己,不停地想要出去的时候,爸爸只说:“人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我也想出去,可我最后哪里也不去。”

  那时我只以为他是一个胆小的人,如今我却能体会他的话。

  书里的爸爸在1984年女儿即将出生时,想出去闯一闯。在工厂过一辈子的生活显然不能满足他。他的不安,来自于对未来的恐惧。从他有自我意识开始,他一直跟着周围人走,开始是被动,后来是主动,现在说不上是主动还是被动,只是没有别的选择。在生锈的轨道上走到终点,人生就这么完结。虽然没有方向,可他知道,不能安于现状。

  “我”呢?用最烂俗粗暴的讲法,就是毕业时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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