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然生长到有序引导

——新文学群体现状分析

2018-09-17 12:44 来源:文艺报 作者:何 弘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文艺工作,对做好新形势下的文学工作,特别是做好新文艺群体的工作,多次做出重要部署。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加强联络,延伸工作手臂,加强对新文艺组织、新文艺群体的团结引导,把千千万万文艺从业者、爱好者凝聚起来,不断增强组织吸引力。”

  随着我国社会主义文学事业的蓬勃发展,以网络签约作者、自由撰稿人和新媒体作者为代表的新文学群体不断涌现,用新的眼光看待他们,用新的政策和方法团结吸引他们,引导他们成为繁荣社会主义文艺的有生力量,是当前文学工作的一项重要内容。

  新文学群体的形成及概况

  (一)新文学群体的基本构成

  改革开放以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繁荣发展,随着报纸、期刊、出版的繁荣,出现了专为副刊撰稿和写畅销书的一批自由撰稿人。随着互联网应用的普及,文学的创作、传播、阅读方式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网络文学应运而生,经过多年发展,成为社会主义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网络的发展和移动终端的广泛使用,博客、微博、APP、公众号、朋友圈等自媒体遍地开花,成为文学作品传播的新平台。

  “新文学群体”这一概念从内涵到外延都处在不断迁延的过程中,大体说来,主要包括网络作者、自由撰稿人、自媒体作者等文学写作者。

  自由撰稿人这个群体,大致包括两类作者:一类是专栏作者,主要为报刊撰写短文,这个群体多数有固定的工作,少数以写作为职业;另一类是畅销书作者,这个群体和网络作家情况相近,但作品不通过网络连载,而是通过纸质书出版赢利,该群体的很多作者目前都进入了影视公司的编剧策划团队,有的牵头策划,有的则成为枪手。

  自媒体作者是个更为庞大的群体。从博客、微博到手机APP、微信公众号、QQ空间、微信朋友圈等,要么是自己写的东西无法在纸质期刊发表或出版,要么仅仅是出于情怀爱好写些东西,于是就借助自媒体发出来。可以说几乎所有的文学爱好者都在上述媒体空间中发表过文字,传统的期刊社等现在也会通过公众号和APP发表作品。这个群体人数可能数以亿计。现在围绕自媒体已经开始形成新的文学运作模式,线上发表文章,线下组织出版,形成了商业模式的雏形。还有些诗歌、散文作者结合在一起,通过公众号、APP或文学网站发表作品,相互交流,形成同仁性文学组织。社会上很多人是把自媒体作者视为网络文学作者的一部分,但总体上说,这些自媒体作者写作的作品与传统文学作品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发表、传播的媒体发生了变化。但随着自媒体的进一步发展,不排除网络类型小说作者通过这样的平台发表作品,形成新的商业模式。

  自由撰稿人的写作和发表方式基本与传统文学无异,对这个群体需要予以关注,但通过期刊社、出版社等即可对其写作进行有效管理引导。自媒体作者群体庞杂,没有清晰的边界,需要跟踪、关注,在其形成稳定的商业模式、出现职业写作者之后,要尽快纳入管理范围。

  从广义上说,一切依托网络创作、传播、阅读的文学,都可以称为网络文学。从这个意义上讲,自媒体作者似乎可以纳入其中,但目前的自媒体写作,主要是为满足表达的愿望或进行宣传推广而进行的,发表的文字也与传统文学没有太大差异,因未形成独特的商业模式而未产生该类型的职业写作者。目前,在新文学群体中,边界相对清晰的群体是网络文学作者。而且目前我们所说的网络文学,主要是指随着付费阅读商业模式的建立,在网站发表的类型小说。以网络类型小说写作为职业的网络文学作者,以有别于传统文学群体的全新面貌,引起社会广泛关注。

  成为网络文学作者几乎没有任何门槛。任何人只要写作出一定的文字,都可能自行在网络文学网站进行注册,将自己的作品上传到网站,从而成为该网站的作者。但仅注册上传自己的作品,是无法从网站获得收益的。要想获得收益,必须成为商业文学网站的签约作者。签约作者通过与网站建立写作合约而获取收益。签约作者的收益除读者阅读所支付费用的分成外,还有作品线下出版及影视、游戏、动漫等改编获取的报酬。

  目前全国各大文学网站共有注册作者1300多万人,签约作者68万人,省级以上网络文学组织会员有1万多人。

  (二)网络文学发展及作者队伍形成过程

  网络文学的发展,大致经过了以下三个阶段:

  发育期(2002年前)。1994年,互联网介入中国大陆。1995年8月水木清华网站建立BBS,这是网络文学的早期萌芽。1997年12月“榕树下”全球中文原创作品网开通,1998年,台湾作家蔡智恒的小说《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在网络流行,标志着中国网络原创小说迈出了第一步。此后,安妮宝贝、邢育森、李寻欢、宁财神、黑可可、今何在、慕容雪村、江南等人声名鹊起,掀起了一股网络文学热潮。早期的网络写手因没有功利因素干扰,写作多出于爱好和本能,作品普遍短小精悍,充满灵性,诞生了不少优秀之作。

  开拓期(2002—2008年)。2002年5月,起点中文网成立,成为大批优秀网络作者的聚集地。2003年,幻剑书盟开始商业化转型,推出VIP收费阅读模式,网络作者可以获取报酬。这一模式后来被各家网站使用,一直沿用至今。2005年首批网络签约作者出现,网络写作成为可以养家糊口的职业。《诛仙》《鬼吹灯》《明朝那些事儿》《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盗墓笔记》等一批开创性的网络类型化作品密集出现,萧鼎、南派三叔、天下霸唱、当年明月、唐家三少、猫腻、辰东、月关、梦入神机、酒徒、桐华、烟雨江南等网络作者崭露头角,带来了网络文学的空前繁荣,也使网络文学无论在数量上还是阅读上都远超传统文学。

  类型化期(2008年后)。2008年盛大游戏收购了包括起点中文网在内的6家文学网站,正式开启资本进入网络文学的大门。同年,网络文学的类型化基本完成。比较常见的网络小说类型有玄幻、仙侠、都市、言情、游戏、军事、历史、悬疑、修真、耽美、同人、灵异、职场、权谋、宫斗、重生、架空、异能、科幻、竞技等几十种,各类型内部不断细化、分化。这些小说题材涉猎广泛,大多篇幅很长,其宏大奇幻的故事背景、多样化的叙事方式和跌宕起伏的情节设置,为读者带来不一样的阅读体验。这一时期的签约作者以“80后”“90后”年轻人为主,有的在大学时期就开始网络文学创作,天蚕土豆、我吃西红柿、烽火戏诸侯、忘语、骁骑校、鱼人二代是其中较为优秀的代表。

  网络文学是中国改革开放的产物,丰富并拓展了当代文学版图,揭示了当代文学多样性和多元化的发展趋势。

  新文学群体的产生及发展历史,就是一部网络文学的“进化史”。拥有大量读者和粉丝的新文学群体出现,反映了时代的召唤和历史的发展。因此,深入了解这一群体的现实状况,探究团结、引导、评价、服务他们的全新工作办法,使之成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有生力量,对于推动文艺大发展大繁荣,巩固意识形态领导权都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新文学群体的思想创作状况

  网络文学是随着信息传播方式的变化而出现的一种新的文学形式,形成了一种与传统文学截然不同的生态。中国网络作家,大多是体制外从业者。作为一个自发的写作群体,把握其思想与创作状态,对网络文学的管理引导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一)身份背景和生存状况

  虽然网络文学作者数量庞大,但想成为网站签约作者并不容易,能够全职写作的作者所占比例非常低,更多的是业余作者。据对重点文学网站的问卷调查统计,网络作者的年龄普遍在18岁到40岁之间,受教育程度以本科和专科为主,男性作者的数量占到总体的60%;从地域分布来看,网络作者主要集中在经济发达地区,如东部沿海的广东、上海、浙江、江苏,不仅网络作家的总体数目最多,“大神”和重点作者的比例也是最高的,这与各省的网民规模、网站分布及网络普及率不无关系。此外,四川和湖南的网络文学作者也相对较多。

  随着网络文学IP改编热度持续升温,一批网络文学明星作家逐渐进入大众视野,受到网民读者的热切追捧,一跃而成为“新的社会阶层”,甚至参政议政。如北京的唐家三少成为全国政协委员,浙江的蒋胜男则成为全国人大代表。相较之下,大多数作者则过着比较“宅”的生活。

  与其他行业一样,网络写作收入也呈现出金字塔型特点。高收入作者一般被称为“大神”,有时也称为“顶级”作者、“白金”作家或“五星级”写手,属于金字塔的顶尖部分,在网络签约作者群体中约占10%,年收入普遍在百万以上。相比之下,普通签约作者和刚入门作者月收入从几百元到几万元不等,占比约9成。可见在网络文学写作这个行业,作者的收入差别是巨大的,呈现出两极分化的趋势。

  (二)思想状况

  在资本介入网络文学领域之前,网络文学写作处于一种自发状态,作品并不能为写作者带到现实的收益,写作主要出于个人情怀、兴趣。加上当时网络不够普及,能接触使用网络的多是一些学历知识层次较高的人员,网络文学写作者也相应具有较高的学历知识层次。网络文学早期的写作者,很多都是留学生、工科生,就是因为他们接触网络相对较早。在网络文学进入类型化期之后,由于网络的普及、商业模式的形成以及前期作品提供的范本,使不同知识层次的写作者都能很容易地进入网络文学写作,这个时期网络文学写作者总体的学历层次和知识文化素养相对处于一个较低的水平,其写作资源大多依靠初高中阶段的学校教育和课外阅读积累,对传统文化的体认多停留于零散感性的了解水平。随着党和国家对网络文学的重视,全社会对网络文学的认可程度不断提高,越来越多学历知识层次较高的人员陆续进入网络文学写作领域,网络文学作者的学历知识层次也相对开始回升,目前多数作者处于大专到本科的层次。

  对于网络文学,以前很多作者更多注重的是作品的娱乐性、消费属性,责任担当意识相对不强。近年来,随着对网络文学管理引导的加强,网络文学写作者的责任意识逐渐增强。目前网络作家总体来说思想上与主流价值观能够保持一致,积极拥护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对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取得的伟大成就表示欣喜,愿意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而奋斗;具有一定的社会责任感和担当意识,关心国家大事和社会问题,开始尝试拓展创作题材,关注现实问题,愿意通过自己的作品传播正能量;起点越来越高,自我提升愿望更迫切,不再片面追求点击率,单纯求多求快,开始重视作品的品位格调、艺术水准,重视加强文学理论和创作方法的学习,保持自身创作的可持续发展。

  (三)创作状况

  网络文学的快速发展,得益于付费阅读商业模式的形成。这种商业模式反过来影响了网络文学创作模式的定型,使网络文学创作形成了一味追求“快”“长”“爽”的局面。目前的网络文学签约作者基本都会每天更新,有些甚至会一日多更,创作基本以百万字计的长篇为主。网络作家的创作习惯一般根据作家自身的工作和生活作息而定,比较灵活多样。

  在网络文学的写作中,网站与作者可以采用全买断或分成的方式支付稿费。写到20万字以上的签约作者,就算没有订阅和点击,网站也会提供每月千元以上的福利。现在的网络写手虽多,成为“大神”的毕竟是少数,更多的人只能沦为凑热闹的过客。

  随着网络文学类型化的发展逐步成熟,出现了大量具有中国本土特色的网络文学类型,如玄幻仙侠、架空历史、远古神话、古代言情、都市异能、历史武侠、现代修真、悬疑探险等。

  现实题材文学作品是网络文学未来发展的重点方向。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发展道路,激发全民族文化创新创造活力,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加强现实题材创作,不断推出精品力作。关注现实、关注讴歌党和人民的现实题材作品是未来一个重要的突破口,也会产生很好的衍生转化效果。目前,《欢乐颂》《大国重工》《南方有乔木》《朝阳警事》《糖婚》等现实题材网络小说引起了广泛的反响。

  新文学群体的管理引导状况

  延伸工作手臂,扩大覆盖面,团结引领新文学群体在内的广大文学工作者,是中国当代文学从高原走向高峰的必然要求,是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艺工作的重要论述的必然要求和具体实践,也是我们党政治优势、宗旨初心、自觉自信的鲜明体现,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极大彰显。

  目前,中国作协在加强对网络作家、网络文学的服务、管理、引导方面主要形成了以下工作思路和格局:

  (一)扩大工作覆盖,形成“全国网络文学一盘棋”的新局面

  2017年底,中国作协成立了网络文学中心,极大地强化了网络作家的沟通交流和文学产业的协作发展。围绕网络作家队伍建设,目前已初步形成网络作家学习培训、联络管理、深入生活、评价激励等方面的工作机制。

  网络文学中心积极落实中央要求,扩大工作覆盖,加强对网络作家的团结、协调、服务、引导,不拘一格,打破老的套路、思路,找到抓手,形成适合网络文学特点的工作方式和方法;充分发挥省级组织及其他有关方面的作用,形成“全国网络文学一盘棋”的新局面。在中国作协的推动下,现已有浙江、上海、广东、江苏、四川和湖南等26个省市、自治区以及行业建立了网络文学组织机构,引导和扶持网络文学创作。

  在利用好各级作协这个工作渠道的同时,网络文学中心以网络文学重点园地工作联席会议为抓手,积极引导网络文学创作。全国网络文学重点园地工作联席会议目前有47家会员单位,全国主要的文学类网站基本都囊括其中。通过联席会议联系各网站,加强对网络作家、网络文学的管理引导,是我们工作的一个重要抓手,效果明显。联席会议与文学网站之间建立了良好工作关系,及时掌握网络文学创作动态和变化趋势,通过网络文学重点作品扶持、会员发展、作品研讨等活动,实现对创作的引导。

  (二)加强创作规划,完善管理引导

  网络文学创作,多数作者都是从对某种自己感兴趣的类型开始的,缺乏自觉的规划意识。在组织引导层面,强化题材规划意识,做好重大题材规划工作,尤为必要。网络文学重点作品扶持工程已成为作协系统抓好网络文学创作的重要抓手,使各方面都能参与进来,进一步扩大覆盖范围,更好地发挥导向作用。

  按照中宣部《中国当代文学艺术创作工程规划(2017—2021年)》要求,中国作协网络文学中心在原有重要作品扶持的基础上,组织实施了中国当代网络文学创作工程规划,作为加强网络文学现实题材创作,努力铸就新时代文学高峰的重大举措。根据实施方案,中心向网络文学重点园地各网站、各省作协征集网络文学现实题材创作重点选题,结合中国作协网络小说排行榜、推优及重点作品扶持入选作品等,筛选作品进入储备库,组织专家组进行跟踪指导,以保证作品的思想性、艺术性。作品完成后,组织相应的评论、研讨,使导向作用能充分发挥。

  (三)创新人才培养机制,提高网络文学创作水平

  网络作家队伍建设离不开对网络作家群体的团结引领,需要认真研究和探索网络作家队伍建设的特点规律,不断创新工作手段方法,逐步实现网络作家培训体系健全完善、联络管理规范有序、评价激励科学合理、深入生活常态长效,打造一支政治坚定、创作优良、数量充足、结构合理的网络作家队伍。

  目前网络文学作者呈现低龄化趋势,越来越多的高校学生源源不断地加入到创作队伍中。中国作协在重点作品扶持、定点深入生活项目、文学采风活动和文学评奖中,向网络文学敞开大门,将网络作家等新文学群体纳入视野,逐步研究制定出符合网络文学特点的扶持办法,培育良好的网络文学生态环境。

  鲁迅文学院网络文学高研班每年都要办两到三期,注重吸收优秀的、有创作潜力的网络作家等新兴文学群体参加学习培训,帮助他们打开认识世界的多维视角和宏观视野,丰富他们的文化知识和艺术涵养,提高他们的思想道德修养和文学素养,在创作方向、题材选择、表现手法和写作技巧等方面给予具体指导,使他们的创作能够反映时代主题和现实生活,具有完整的艺术构想和高尚的艺术追求,提升他们的创作水平。网络文学中心还与相关部委、高校、省市自治区、文字网站等共同开展一系列培训,特别是有针对性的专题培训,为重点网络作家的健康成长提供帮助。比如刚刚在内蒙古乌审旗、江西井冈山举办的“全国网络作家深入学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专题培训班”,反响就非常好。接下来还将在江苏等地继续举办专题培训班,争取做到对网络作家中的中国作协会员全覆盖,并扩及部分省级会员。

  (四)积极推介优秀作品,构建网络文学理论评论体系

  很多传统文学作品,经过不断的阐释、沉淀,完成了经典化的过程。当我们拿传统文学作品与网络文学作品进行比较时,实际上不自觉是在以传统文学的经典作品和网络文学的普通作品进行比较,由此进一步强化了网络文学作品水平普遍不高的认识。因此,对网络文学,要进一步加强评论和优秀作品的推介。在此过程中,那些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优秀作品会得到更好的宣传、推广,从而发挥积极的导向和示范作用。

  同时,网络文学作品由于数量众多、篇幅巨大给文本细读带来极大的困难;一过性的阅读使网络文学的审美相较传统文学有很大的改变。对于这些问题,目前的网络文学评论和研究尚未形成有效的评价体系,使评论研究面临很多现实的困难。

  在评价激励方面,目前网络文学中心有网络文学重点作品扶持工程、网络小说排行榜评选、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推介这三大抓手。鉴于网络文学的繁荣发展,网络作家获取社会认可的呼声日益迫切,有必要探索新的符合网络文学特点的评价体系和激励机制,充分发挥优秀网络作家的引领激励作用。

  为加强网络文学理论评论建设,建构网络文学评价体系,促进多出成果、多出人才,推动网络文学繁荣发展,自2018年起,中国作家协会设立专项资金,开展网络文学理论评论支持计划。

  (五)办好重大网络文学活动,发挥示范性引领作用

  如何做好新文学群体的引导管理工作,目前已成为相关单位和部门关注的重要问题。中国作协以中国网络文学周和中国网络文学论坛两个重大活动为重点,下大力气抓实抓好,发挥了良好的示范引领作用。

  中国网络文学周旨在组织网络文学作者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党的十九大精神,进一步明确责任,自觉担当。中国网络文学论坛重点探讨网络文学创作与发展,保证网络文学沿着正确的道路前进。

  目前,全国各级党委、政府和有关部门,纷纷举办各种各样的网络文学活动,营造了网络文学健康发展的良好生态。当下的网络文学已经从自然无序生长的状态向有序良性管理引导的方向发展,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为满足人民精神文化生活的需要,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发挥着越来越大的积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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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雨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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