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学功底、解释学技巧和人文学关怀

——论中国哲学史研究的“一般问题意识”

2017-09-30 20:29 来源:《中山大学学报:社科版》 作者:杨海文

 

  Knowledge of Documents,Skills ofHermeneuticsandConcernfor Humanities:An Analysisof"the Awareness ofGeneralProblems"in the Research of the History of Chinese Philosophy

 YANG Hai-wen (Editorial Committee of Journal of Sun Yat-sen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 Edition,Guangzhou,510275)

 

  内容提要:在新的世纪中,中国哲学史学科依然承担着发掘和弘扬中国哲学史传统的历史使命。为了使这一使命能够在年轻一代的中国哲学史研究工作者身上更好地落实,有必要特别推广并强化包括文献学功底、解释学技巧、人文学关怀在内的中国哲学史研究的“一般问题意识”。

  In the new century,the subject ofthe Chinesephilosophystillundertakesthe historicaltask ofdiscovering andpublicizing the tradition of the history of Chinese philosophy.In order to make this task better realizedby theyoungerresearchers of thehistoryofChinesephilosophy,it isnecessary topopularizeandsubstantiate"theawareness ofgeneral problems"in the research of the history ofChinesephilosophy,whichincludestheknowledge ofdocuments,theskill of hermeneutics and the concern for humanities.

  关键词:中国哲学史研究/一般问题意识/文献学功底/解释学技巧/人文学关怀/the researchonthe historyofChinesephilosophy/theawareness of general problems/the knowledgeofdocuments/theskill of hermeneutics/the concern for humanities

 

  经过将近百年的探索与努力,中国哲学史学科正在逐渐地走向成熟[1](P31~54)。人们亦知道,随着一批批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在现行大学体制中正不断地进入作为“阅读/研究共同体”的中国哲学史学科,加之这批人“先天”并未受过良好的国学基础训练、“后天”又置身于现代文化背景之中,这样,中国哲学史学科如何“武装”自己的接班人去承担研究和开发中国哲学史传统的历史使命,也就成了一个十分值得重视的课题。

  一、文献学功底:“不负有心人”

  英国学者安东尼·吉登斯《民族—国家与暴力》一书中译本中有一段话:“门修斯(Mencius)的格言‘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太阳,居于民众之上的也只有一个帝王’,可以适应于所有大型帝国所建立的界域。”[2](P99)乍一看,仿佛“门修斯”又是一位我们还陌生的国际学术大师。然而,这不过是译、校者给我们开的一个“低级玩笑”,因为Mencius正是英语世界对中国先秦著名思想家孟子的通用译法。另外,看看《孟子·万章上》的“孔子曰:天无二日,民无二王”(9·4)(注:此种序号注释,以杨伯峻《孟子译注》(中华书局1960年版)为据。下同。),或者看看《礼记·曾子问》的“曾子问曰:丧有二孤,庙有二主,礼与?孔子曰: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二上,未知其为礼也”[3](P1392),我们还会明白那句格言的作者不是孟子而是孔子。以上这个“玩笑”跟北京大学某位学术明星的严重抄袭事件联系在一起[4],也直接关涉到中国哲学史传统在现代社会及其新生代知识群体中的命运多舛,因此,2002年年初再度引起人们广泛注意的“门修斯事件”,有助于我们切入“文献学功底与中国哲学史研究”这一问题视域。

  古文献学,在中国哲学史学科的科班体制中,一般称之为史料学。1949年以来,这方面的代表作有冯友兰1962年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哲学史史料学初稿》、张岱年1982年由三联书店出版的《中国哲学史史料学》。在他们看来,中国哲学史史料学的任务之一是对于有关史料进行广泛的调查和探索,任何之二是对于史料进行考订和鉴别[5](P531~532);而且,中国哲学史的初学者们必须做好以下四个方面,亦即收集史料要“全”,审查史料要“真”,了解史料要“透”,选择史料要“精”[6](P312~313)。近年来,也有学者纷纷提出要进一步完善中国哲学史史料学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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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秀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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