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现代:国际学术对话中的哲学与美学

2018-02-11 09:46 来源:《西北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 作者:王建疆

Bie-modernism:Philosophy and Aesthetics in the Dialogue of World Academy

 

  作者简介:王建疆,上海师范大学 人文与传播学院,上海 200234 王建疆(1959-),男,黑龙江密山人,文学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从事美学理论、中国古代美学和艺术学理论研究

  原发信息:《西北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兰州)2017年第20175期 第15-22页

  内容提要:别现代是一种有关社会形态和历史发展阶段的哲学思想,也是对别样现代性建设的期许。别现代理论包括话语创新观、主义建构观、时间空间化哲学、发展四阶段理论、跨越式停顿理论、后现代之后的集成创新观、主义的问题与问题的主义观,以及中西马我思想资源观等。别现代在国内国际的学术对话中建构自己的理论和主义,形成理论自信和话语权力。别现代对中国特定的社会形态和历史发展阶段的概括和后现代之后的思维方式,以及在此基础上形成的审美形态,将为中国美学研究提供现实根据和思想启迪。

  Bie-modernism is the philosophy theory on formation of society and stages of historical development.Its four-phase development theory has provided the implications for aesthetics in China.The quadrilateral expectation of {B7ABB01.jpg} Erjavec is facing the paradox between “cosmopolitanism” and “nationalism”,the key to which is “my” originality and achievement in the pattern of “Chinese traditional philosophy,Western philosophy,Marxism and I”.Bie-modernism is a Zhuyi of self-creation,self-regulation,self-renewal and self-transcendence as well as of practical and realistic redemption.

  关键词:别现代/别现代主义/国际学术对话/美学意义/Bie-modern/Bie-modernism/dialogue of world academy/aesthetic significance

  标题注释: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别现代语境中英雄空间的解构与建构问题研究”(15BZW025)

 

  “别现代”这一哲学思想自2014年底提出以来,引起了国内外学界的广泛关注和热烈讨论。目前,关于别现代话语创新问题的讨论,已在国内学者之间、中西方学者之间展开。国内学者夏中义、吴炫、刘锋杰、王洪岳、陶国山等,国外学者阿列西·艾尔雅维茨、欧内斯特·曾科、基顿·韦恩等,分别在国内和欧洲的知名学术刊物上发表文章与我讨论别现代及其主义。2016年9月,“艺术与美学中的话语创新暨别现代问题高端专题国际学术研讨会”在上海举行。同期还举办了《别现代作品展》,通过艺术作品展对别现代做了美学的阐释。

  一、别现代理论的要点

  从目前讨论的情况看,“别现代”理论日渐清晰,并比较集中地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别现代”的“别”与话语创新

  别现代(Bie-postmodernism)的话语创新建立在中国现实的基础上,面对中国的问题而生,用汉语来表达。“别现代”一词容易使人望文生义,如说不要现代、告别现代、另一种现代、别扭的现代或另类的现代;英译也有不下五种之多。我发表在欧盟《哲学杂志》关于主义问题的文章,把“别现代”界定为一种关于社会形态和历史发展阶段的新理论[1]。别现代貌似不要现代,但却渴望现代;貌似告别现代,但我们尚未完全进入现代,前现代的噩梦依然在困扰着我们;貌似另一种现代性,但当现代、前现代、后现代以不同占比的方式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如果说这是另一种现代性,实际上已经忽视了另一种前现代性和另一种后现代性。因此,别现代就是别现代,它既不是现代,也不是后现代,更不是前现代,而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现实,我们得尊重这个现实。曾有学者抱怨别现代这个术语无法从西方的现代性术语中检索获得。实际上,现代、前现代、后现代这些术语,都是西方断代式历史发展阶段的产物,即现代取代前现代,后现代又超越现代的断代,与中国的现代、前现代和后现代并置的时间空间化现实相去甚远,如果一味承袭,难免张冠李戴、南辕北辙。

  别现代理论并非盲目地认可这种现代、前现代和后现代并置的时间空间化现实,而是期望通过社会的更新和超越实现真正具足的中国式现代性。因此,别现代既是对中国特定的社会形态和历史发展阶段特征的概括,又包含了建构别样现代性的期许;既告别虚妄的“现代性”,又期许别样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性。这就是别现代理论的基本含义和基本的出发点。

  近年来中国正在寻求话语创新,但创新并非易事。就人文社会科学而言,在一些具有涵盖性的理论上自觉地按照现代汉语命名,界定话语的内涵和外延并符合学术规范,就成了题中之义。早在1905年,王国维就曾针对张之洞等人借反对“日源新语”对古代汉语表达的冲击而反对使用新名词的做法,明确地提出要“造新语”。[2]这种“造新语”其实就是话语创新;只有话语创新,才有可能思想创新、理论创新;否则,所言所解都会被既有术语所束缚而难有真正的创新。话语创新要以中国现代性尚在路上、尚不具足的现实为根据,别现代的“别”就在于对现代性与非现代性的分别上,“别”由此而产生理论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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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秀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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